做我的弟子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为了避免再遇到袁三小姐那样的,将来我新收的弟子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曹芸脱鞋上榻,同时也示意陈娴雅上榻。
陈娴雅赶紧将那快凉了的茉莉花茶倒在空碗里,又给曹芸沏了一杯热茶,“娴雅愿意试试曹师那三题!”
曹芸深深地看陈娴雅一眼,“也罢,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,我便暂缓离京。第一个问题你目前能背诵几本书?对‘规矩’二字做何解释?”
“娴雅能全部背诵的只有《女戒》,《仪礼丧服子夏传》,《周礼内宫黄帝》,《诗经》。《春秋》,《论语》,《琴语》。《草堂诗集》。娴雅对规矩的理解只有两句话,即不成规矩难成方圆。规矩是拿来做事的,不是拿来做人的。”
曹芸听罢神色微动,“第二个问题,袁家与你母兄之死有莫大的关系,可否想过报仇?”
“袁涣杀我兄长,气死我母亲,此仇不共戴天,但是娴雅也不会做自不量力之事。君子报仇,十年非晚!”陈娴雅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第三个问题,如果让你现在便扳倒袁家,你当如何做?”
陈娴雅笑了,这也是她时常在想的问题,而且曹芸在徐家问她这种问题,她已经能想象得到屏风后面有些什么人了,“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,要想扳倒袁家只需做好一件事便成——重组内阁!”
陈娴雅话音一落,便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杯盖与杯子的碰撞声。曹芸脸色一变,起身道:“今日徐府有喜事,你不宜在些久留。你且出府去!”
陈娴雅也赶忙榻,不甘心的问道:“曹师对娴雅的回答可满意?”
曹师看她一眼没有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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