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天气阴凉,陈娴雅带了娅姐儿一起上后园子采摘晚膳要用的菜,刚坐到琼娘随时都叫婆子们抬着的躺椅上,一只咬了一口的杏子便砸到她脚,大家回头一看,却见徐景达穿一件深红圆领袍衫,拖着两只长腿坐在她家的墙头上。
“怎么才出来?我都等你半天了!”徐景达又摸出一只杏子,一边吃,一边从墙头跃,一路朝陈娴雅走来。
陈娴雅却皱眉打量那墙,看都不看徐景达一眼。
徐景达见状得意地笑道:“你想着将围墙修高?再高的围墙也挡不住真正的高人,比如爷这样的!”
陈娴雅呲牙,“好歹你也是靖国一品将军家的,怎么如此不知羞耻,大门不走偏爬墙?”
“你家外面全是朱琰与袁涣的爪牙,你确定让我从大门进来?”徐景达咬了一口杏子,两腮一鼓一鼓的,一年的军营生涯让一名少年迅速向男人蜕变,宽厚的双肩,长而壮的腿,有一种叫男子气的东西正在徐景达身上形成!
陈娴雅悻悻地移开目光,落到正傻傻地看着徐景达手中杏子的娅姐儿身上,“娅娅想吃杏子让紫莺给你拿去!”
徐景达这才注意到陈娴雅身边的娅姐儿,不由咧嘴一笑,从怀里摸出一把杏子,“娅姐儿快点叫达爷,我便给你这又甜又脆的杏子!”见娅姐儿眨眨眼睛不相信,徐景达又说道:“不信?这可是你外祖家书房院子里唯一一棵杏子上结的果子哦,不是什么人都吃得到的?”
“达爷!达爷……。”娅姐儿一连串地叫,扑过去想抱徐景达的大腿,周妈妈赶紧上前将娅姐儿抱开,脸黑如锅底,还狠狠地剐了徐景达一眼。
徐景达赶紧将怀里的杏子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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