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稍等’,就把门给啪嗒一声关了, 都没给杨柏言反应时间、
杨柏言自然不好走,只能在原地等着, 不明白宋离州这是在干嘛。
而很快, 门就被打开了,门后宋离州已经换好了一套深蓝色的真丝睡衣,然后看着杨柏言说道:“言言,我除了演戏也没什么别的擅长的了,你愿意向我请教我也很开心, 别说半小时了,一晚上都行,快进来吧。”
杨柏言被这声言言叫的快风中凌乱了,他可以肯定的是,这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这么叫。但自己都叫宋老师了,宋老师想怎么称呼他,这就不是他乐意不乐意的问题了。
于是他面上不显,笑的灿烂,重重点了下头,进门学习去了,他一定要榨干宋离州——的知识!
当第二场戏的时候,杨柏言的心态明显更平稳了许多,在对于角色塑造上又提升了不少,这大多得归功宋离州。他都想好了,等他拿到第一笔片酬的时候,一定请宋老师大吃一顿,一直被请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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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斥着烟味的台球厅内,台球桌边围着几个穿着不整的混子,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正燃烧着的烟头,他看着正拿着台球杆对准白球的年轻男人,含糊道:“乌哥,你这技术太好了,兄弟们都玩不过你啊,这样玩着也没意思,要不你去旁边观战成不?”
乌昭的姿势很标准,他像是全然没听见别人的怨言,只是全神贯注想要将开球做好,争取一杆清零。
如今已经27岁的他,左眉间多了一道疤痕,让他形成了充满野性的断眉。自从被警校开除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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