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在朝堂公然说那些啊,麻烦。难道对方真的喜欢上他了?那要不把原本想交给郡主来完成的任务由自己亲身上阵。
被爱的人想让爱他的人失望忏悔,终归要简单很多吧。
现在还是不想这些了。
他打完哈欠之后又伸了懒腰,有点困乏的他决定回去补觉,反正也没别的事,顺其自然吧,他相信,方法总比困难多。
而独自走在街头的杨故就没有他这样的随性了,相反,楚材觉的话语在他脑海里久久环绕不去。
他面色阴沉的就像能滴下水来,这时几个男人的交谈声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坐在矮敦子上闲谈的几人因为聊的兴起,完全没发现有个陌生人的存在,自然也没有控制音量。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昨天发生的火灾是怎么一回事。”说话的人卖着关子,似乎掌握什么秘密,但看样子并不打算保守秘密,而是乐于分享。
“快说,快说,我们都好奇的很。”那两人也很配合的洗耳倾听,手里的瓜子也不磕了。
那人压低了几分音量,左右打量了一下,不过没发现暗处的杨故存在,“其实我昨天看见杨大娘拿着酒围着赵家院子浇呢,不过当时我没多看,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,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就是了。”
旁听的两人中似乎有人知道隐情,有一人接话道:“杨大娘?我知道她跟赵家的关系,她是赵家老爷在外面养的情妇,多半是赵家老爷负了她,她才这样狠毒的报复他!”
“没准真是这样,那我们是不是得报官才行?人命关天啊。”
“都是自扫门前雪,再说那赵家平时没少干坏事,也是罪有应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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