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庄奕从书柜里取出一本笔记,里面是这些年寻聿明的经历汇总,以及陈霖霖自给他做咨询以来发现的问题。
庄奕初学心理学时,曾有分析真人的课后实践活动,他以寻聿明为对象,写了无数篇分析诊断。
当时他们分道扬镳,彼此都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,也根本不可能再见面,庄奕只能通过寻聿明的学术动态,道听途说获取他的消息,研究起来困难重重。
后来寻聿明回国,他们重逢,庄奕以公谋私让陈霖霖给他做咨询。作为咨询室的负责人,他也有了接触寻聿明案例的机会,再分析起来便容易许多。
他将写满字的笔记本摊在桌上,坐到沙发对面,微笑说:“也不是第一次做咨询,怎么紧张成这样?”
寻聿明目光躲躲闪闪,浑身忍不住打颤,腿上趴着的橘子都被他颠得呼噜起来。他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,却筛糠似的洒了自己满身水。橘子抖抖毛发,“喵”一声跳下地躲雨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跟陈霖霖聊天,困难在于尴尬,在于回忆过去时犹如揭开伤疤的痛苦。
但面对庄奕,敞开心扉,他实在忍不住紧张,“你……口下留情。”
“我又不是要骂你。”庄奕一笑,摇头说:“你把心理咨询妖魔化了,我们只是聊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