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寻聿明一惊,笑容僵在脸上:“打得严不严重?怎么动起手了?方不渝人呢?”
“他回咨询室了。”此时正是上班的点,大厅里人来人往,岑寂怕别人听见议论,将他拽到墙角,悄声道:“我听说是因为昨天中午,方不渝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,居然主动找薛珈言爸妈谈话。”
“他还是想让你给薛珈言看病,但薛珈言他爸坚决不同意,还骂了他几句。方不渝态度特别强硬,俩人一吵吵,薛珈言他爸就动上手了。一耳光过去,别说他,我看着都懵圈了。”
“那他妈呢?”寻聿明问,“薛珈言他妈不是也希望我给他看病吗?”
难道只让方不渝一个人去争,她作壁上观?
“他妈在他爸面前连句话都不敢说,就知道跟咱们耍横。”岑寂嗤道,“她这算盘打得倒精,合着坏人都让咱们做了,她坐收渔利。咱们这儿闹不动了,她就拿方不渝当枪使。”
薛珈言母亲年轻时艳光四射,身边不乏追求者,只可惜岁月匆匆,韶华易逝,如今人老珠黄,没有技能,外面排队的三四五争相取代,她生怕被扫地出门,怎敢忤逆丈夫半分。
“我下班去看看方不渝。”寻聿明叹了口气,走进电梯,又问:“实验室那边怎么样了?”
他先前吩咐岑寂把报告交给庄奕助理,一旦资金到位,他们就可以尝试用3D打印技术复制出可吸收的支架。
到时,将培育好的神经元尽可能多地放置在支架上,再把支架移植到神经损伤的部位,久而久之,神经元会和大脑中原有的神经组织结合,而支架则会被吸收,这样便解决了移植问题。
由于是支架移植,在神经元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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