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屋,视线往左边一转,就看清楚来的人是谁。
谢将军。在谢鸿远沉然的注目下,骁柏行至男人面前三尺处,站定了身。
谢鸿远瞳孔微微一缩,声线不那么平稳:你见到我母亲了
是,刚才老夫人那里回来,她已经睡下了。将军府虽然同溧阳侯府差不多大,不过里面的人却不多,所以骁柏但凡有什么行为,跟着他的人,都会同谢鸿远报告。
你想做什么谢鸿远刻意将骁柏安置在客房里,就是想减低骁柏在府里的存在感,但他却跑去见他的母亲。
谢鸿远本不想去揣度骁柏的意图,可骁柏身份敏感,他的存在,就不是随意为之。
这里就不能说实话了,骁柏于是编造谎言:我没想做什么,只是一个人待在园中觉得孤寂,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,就离屋到外面走了走,在一花簇边偶遇老夫人,真不是故意的。你若是不喜我去见老夫人,好,从今天开始,我连这个屋子都不会踏出去。
骁柏虽是噙着抹浅笑说的,可眼里已渐渐有被人误会冤枉的伤痛浮现出来,他笑着,却好像是在哭。
谢鸿远本来就是这样打算,见到骁柏主動提出来,又像是才后知后觉,瞧到骁柏身上披着的一件披风,那是他母亲亲手缝制的衣袍,曾经给他穿过,不过他不喜这种太过素净的颜色,于是就没再穿。
却不想,母亲给了骁柏。
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母亲很喜欢骁柏。
过几日我母亲生辰,会请一些朋友来,其中有徐凌安。谢鸿远这些天里,约徐凌安见了一面,对方似乎不知道骁柏目前在他这里,从和徐凌安的交谈中,谢鸿远发现徐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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