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已经痛得麻木,所以向别人诉说才会如此平静,其实心底,怕是在流血。
他不会主動揭人伤疤,看情形,却是骁柏在自发提及,于是顺着他的话问:为什么没离开
想来是知道我体弱,也许刚出京,就会死在半道上,之后我同家中女眷一并被卖给了风月场所。在接客的那天,遇到三皇子,三皇子给我赎身,免了我被千人骑的命运。骁柏微笑着说着这一切。
谢鸿远知道这还只是开头,骁柏的话没完,所以没有出声打断。
骁柏话语顿了一会,他接着道:三皇子将我买进王府,却不是让我伺候他的,而是
骁柏眼里星火璀璨,谢鸿远心中蓦地隐隐不安起来,甚至于想打断骁柏的话。
不等谢鸿远开口,骁柏手扣着桌沿,指骨弯曲到微微泛白。
三皇子用最好的药材给我调养身体,待我身体好后,便把我送出王府,送到了别人的府上。
宗尚书府,我去过,溧阳侯府,我也去过,更前面,还有一些人,现在,我到你将军府。
谢将军,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,我用这副身体服侍过很多的人,你还确定,要对我负责吗谢鸿远心中有个白月光,那是他的挚爱,对骁柏的情,也只是一种怜惜,目前是无关乎爱的,这点骁柏前所未有的清楚,会直接将一切都坦白出来,也清楚谢鸿远不会去找三皇子做什么,他一个给人暖'床的,不会有谁真那么被他迷得没有理智,而直接对上三皇子。
谢鸿远面色直接呆住了,他在消化骁柏的话。
少年说他被三皇子送去给过很多人,宗尚书,还有溧阳侯府。
徐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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