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缘深,不过情浅。
最近接了个稿,对方到是不急着要,年底之前出就行,骁柏有一点自学的画画功底,但比不上专业的,就没有动那份约稿了。
他用钥匙开了门,走进屋。
时间还早,在唐邑那里吃过饭,白天也睡到将近中午才醒,骁柏就走到了画桌前,抽了张白色的纸,开始埋头画起画来。
画的是幅人像,不是燕临,也不是严昕。
96悄无声息从虚空里游出来,眼珠子滴溜,飘到骁柏头顶,看着铅笔快速在白纸上素描。
人像慢慢有了雏形,96凑近了一些。快速画完一张,骁柏将纸抽开,继续画第二张。
一画就是四个小时,从七点画到晚上十一点,画了许多幅人像,每张都是不同的人。
将作好的画纸整齐叠放起来,骁柏起身离座,去了外面客厅拿东西。
拉开抽屉拿了个打火机,到卧室里,坐到画桌前,点燃火,把画了人像的画纸给一张张烧了。
屋里灯光苍白,艳红的火光照亮着整个房间,在烧到最后一张时,骁柏停了一下。
其他画纸都在垃圾桶里烧成了灰烬,还有一张。
举着画纸到眼前,因为是素描,所以勾勒描边得很随意,但青年那双眼睛,骁柏是用心画的,对上青年的眼,似乎恍然里,对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般。
沉默着笑了笑,骁柏在嗒一声里点燃画纸,火焰从下往上燃烧,烧到骁柏的手指,他感觉到灼烫的痛,才松开手。
96等所有火焰都熄灭,才出声询问:你为什么画他们,又为什么要把画纸给烧了,小白你对谁动了心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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