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手机响了,之前联系的人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立交桥下。
严昕开车快速赶过去,同对方接上头。
来的有两辆车,站在中间的一人穿着和周遭都不同。
颇为复古的唐风立领服装,白底袖口领口处,袖了一些颜色血红的梅花,整个人神态淡漠,看起来年龄不超过25,给人的感觉,却好像已经过古稀。
只是面上这张面皮年轻而已。
青年的声音一如他给人的感觉,嘶哑破碎的。
符器还在吗唐装青年见到从越野车里下来的严昕,开口就问。
严昕同他简述了遇到被鬼魂袭击的事,青年似乎一点不在意那些,更是没问严昕是否被伤到了,而是问符器。
严昕抬手去领口扯,手里抓了个空,随后记起来符器临时给了骁柏。
旁边骁柏主動伸手出去,掌心摊开,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符器。
严昕好像这会才仔细看符器,发现符器表面颜色有些一些变化,原本是纯净透明的,不知道何时开始,染上了一些异样的灰色,灰色侵入到符器內里,看情况难以清理出来。
唐装青年一把拿过骁柏手里的符器,在碰到骁柏手掌时,表情诧异了一瞬。
他把符器转到另一只手里,返回去抓住骁柏的手。
骁柏惊了一跳,下意识往回缩手。
青年紧紧抓着,瞳孔微有扩大,低垂下盯着骁柏掌心已经半干涸的血渍,抬头往上,对上骁柏全然不解的眼眸。
那双眼在经历过这场事故后,依旧是明亮无有杂质的。
我以为这都是传说,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。青年松开骁柏的手,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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