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诧地看向程皓,程皓顿了片刻,又继续。
我问过医生,他现在情况就是更换骨髓估计存活率都不高,一直化疗也不行,细菌扩散的速度很快,若是在这期间找不到合适的血源,你猜会怎么样程皓忽的一步上前,揪着徐歇领口的衣服,把人拉到面前。
眸底光芒寒冽如冰。
会怎么样
会死。
徐歇大骇。
程皓猛地一推,把徐歇退得踉跄着撞上后方的墙壁。
你家里帮你重新上诉,但再开庭好像还有一段时间,你以后都不要见骁柏,我不会让你再见他。程皓往门口方向走,伸手拉开门把,停了一会,对徐歇寒声说道。
徐歇怔了怔,看着程皓从他视野中离去,举着拳头,就狠狠往墙壁上砸,指骨擦破,鲜血渗透出来。
心口插了一把刀进去,心脏被割裂,痛得他觉得极度窒息,徐歇缩着肩膀,额头抵着墙壁,一下又一下往上撞,似乎想借外在的痛,来圧制体内的痛。
徐家只手遮不了天,哪怕徐歇给他父亲跪下,对方还是无计可施,没法将徐歇给弄出去。
到是后面徐歇想了法子,掰断了一根尖细的木条,眼睛都没眨,就刺进了自己腹部。
伤势过重,徐歇以保外就医的方式,离开监狱,去了骁柏所在医院。
天不遂人愿,晚了半步,当天早上程皓将骁柏转了医院。
至于转到哪里,程皓就全然瞒着徐歇了。
骁柏被程皓安置在一家私人医院里,暗里依旧在寻找着合适的骨髓。
但哪怕每天都用着最好的药,骁柏的身体,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点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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