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来,那天给骁柏用了药,对方是不是也是他当下的这种感觉。
尊严在这一刻,似乎被烈火灼烧着,践踏着,第一次有了屈辱和悲愤的情绪。
易熔望着骁柏,他想说点什么,然而好像一张口,就会有别的声音冒出来。
易熔转过身,拿头往墙上撞,一次次撞击同一个地方,不多时额头就有鲜血冒出来。
猩红的血顺着他脸颊往下流淌,看起来悲惨到了极点。
他抓着自己手指,掰断了一根,试图通过不断的痛楚来圧制体內的慾火。
然后药效异常强烈。
咚咚咚,墙壁被撞得巨响。
骁柏冷漠地旁观着。
他没有在屋里待太久,到易熔把自己周身衣物都给扯碎后,他坐上轮椅,缓慢推着,移了出去。
房门不隔音,因而里面的撞击声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程皓努力忍耐着,才没有冲进去,好在当他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,骁柏拉开门出来了。
打电话给徐歇,让他今天过后,将易熔放了,我不恨他,他不值得我去恨。
第43章 羊十五
某个小旅店里, 顶楼一房间, 后脑勺贴着块纱布的蔺远此时正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。
前面一两米开外站了两个人, 两人虽低垂着头,但暗里用眼神瞧蔺远。
回齐都的事, 蔺远没有同蔺家的任何人说,他父母都暂时离开齐都,回了老家, 有避开的一点原因在里面, 不只是徐歇,还有程皓那里, 徐程两家都在向蔺家施圧。
再继续待下去,到底会发生什么,没有人可以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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