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东下颚略点,得到他的允许,医生把骁柏身体给翻转地趴在床'上。
到这里,祁东就不想再看下去,他拧头,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在客厅里,看着灰蒙蒙的窗外,无声且沉默着。
卧室里医生没忙碌太久,半个多小时后走了出来,到客厅里找了片刻,看到祁东背对着他长身站立在窗户边。
周身气息冷冽,连带着似乎空气都凝固了几分,令人一时间不太想去打扰他。
祁总。医生出声道,做为医者,该说的一些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说。
祁东幽幽转过身,逆着光,表情些微模糊,眼眸却是亮得如幽火。
伤得不重,就一些外在的轻伤,擦点活血的药膏,过几天就能好。至于身'下,有点红肿,没有撕裂,养一断时间就好。
祁东盯着医生:嗯,还有吗
医生眉微微蹙紧:他遭遇的事,可能会对他心理上造成一定的创伤,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提取过去发生的事,让他安静待一段时间,我这有个心理医生的电话,如果有什么异常,你可以让他打这个电话。
祁东动身,从窗户边离开,往医生那里走。
心理医生祁东基本这几十年就没有和这类群体打过交道。
是。医生点头,继而又补充,这种状况一般人都很难接受,看他这模样,怕是持续有好几天了。
五天,祁东心里想到这个数字。
行,我知道了。祁东点头,打断医生的话。
医生将号码留下,随后离开了。
祁东返身回卧室,医生给骁柏上过药后,帮他穿了套睡衣,自然的,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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