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当下没有用自己的车,对于夏炎,谭耀是绝对信得过的,发生了这么些事,大概没变的,就只有夏炎了。
夏炎开着车,在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里,往谭耀给的地址方向走。
偶尔往上斜过眼睛,从车内镜里瞄坐他右手臂边的谭耀,夏炎心中隐隐叹息,就一个叶阳,将方裘和谭耀都迷得七荤八素,包括他自己,到现在,竟也是有着一丝隐秘的念头,想将那个人给完全据为己有。
谭耀他们都清楚各自的变化,可没有谁想过要松手。
黄豆大小的雨滴在汽车飞速奔驰中,斜打在车窗玻璃上,噼里啪啦径直作响,两边的雨刷来回不停地摩擦着前玻璃窗上的水。
而刚刮过去,立马又有清透的雨水流下去。
车里气氛沉固,谭耀眼底血丝裹缠着眼球上的眼白,在坐进车后,他眼睛几乎就没有眨过一次,起码夏炎是没有看到的。
夏炎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又一点点呼出去。
车辆在瓢泼大雨中安静前行,夏炎不再去看谭耀,当下就自觉扮演好一个司机。
谭耀两手合十,平放在腿上。
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,为了心底的那个念头,他都要再见骁柏一面,这份爱恋初始来得迅猛,直接就蹿了出来,到现在,爱恋则变得更加浓烈的。
他那么喜欢一个人,甚至愿意拿性命来做赌注,对方不仅不接受,还将他送出去的这颗真心视如草芥,直接扔地上,拿脚碾了又碾。
既然道歉不行,试着弥补也被人回绝,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巴巴地去做这些,倒不如学卫崇和谢采爵,直接以强势的手段将人给抢回来。
若是抢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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