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耀的表哥,谢采爵,叶阳怎么到的他手里,我不清楚,刚才电话里,他只说人在他那儿,至于他们两现在在哪里,就没有透露了。
窗外青穹里一架飞机轰隆掠过,两人的谈话暂时中断,方裘撇过头,望向机尾后拖拉出来的灰色云带,唇缓缓勾起。
轰鸣声渐次缩小,飞机隐没在天际线里。
夏炎眼眸一点点缓慢垂落下去,凝注着自己捏紧的拳头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两分:谭耀应该还不知道。
大概吧。就算知道,以谭耀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处境,他做不了什么事,起码是没法将骁柏从谢采爵手里拿过来。
夏炎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椅子剧烈晃动,险些倒下去。
跟着他转身,向店外面走。
你要去找谢采爵,你知道他在哪方裘坐在原地不动,没有要阻拦夏炎的意思。
不知道,但总比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得好。夏炎这话出来,不只他自己怔了怔,就是方裘也觉得诧异。
诧异持续了很短的时间,方裘转而用探究的目光瞧着夏炎,夏炎停住了脚,自己这么着急做什么,就算真的找到骁柏,他也带不走他,退一步,哪怕他带走骁柏,对方也不会和他有什么深层次的接触,他不是方裘,也不是卫崇,做不出那种逼迫别人就范的事。
夏炎拳头攥紧,心中对自己感到十分可笑,掌心微微刺痛,他倏地松开手。
叶阳的出现,带来了一系列以前从未有过的变化,不只是他,还有谭耀、方裘。曾经的生活里一度都没有过叶阳,他也不曾在意或担忧过谁。
那种心底有所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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