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崇缓慢直起脊背,走出阳台,去找李玲去了。
骁柏头往后仰,紧闭了一下眼睛,将另一只眼眶里的泪水给逼了出来,他抬手面色平静地擦去眼泪。
翻过身,变成平躺,后肩刚触到藤椅,眉头就猛的一拧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胳膊反折到后背,小心翼翼地去摸发出撕痛的地方,伤在肩胛骨上,伤口不深,不过因为被来回地啃咬,那周围的皮肤都微微肿了起来。
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,骁柏低垂着眸,失笑了一声。
你还真猜对了,卫崇就是狗年生人。96悄悄冒出来,说道。
这个咬痕,我看,怕是要很久才能完全痊愈。
那不是瞒不过谭耀96问。
骁柏眼睛缓慢移到被纱布包缠着的手掌上,他往內弯曲指骨,掌心蓦地传来钻心的痛,他抿着唇角:在后背,如果不脫衣服,谭耀未必看得到,若换成前面,就难以掩饰得了了。
这个季节顶多穿两件衣服,他再怕冷,也没法穿一件高领的。
那卫崇这样做,是为什么
个人爱好吧。骁柏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膀。
卫崇拿了件衣服回来,掀开自己外套,把手里的衣服扔骁柏身上,
骁柏撑着藤椅,缓慢坐起来,手掌伤到了,手臂还好,能动弹,他自己将棉衫给套上,这件衣服没有扣子,套上就行。
穿好衣服,骁柏从藤椅上起身,抓着椅背,歪歪斜斜走出阳台,这期间,没有看过卫崇一眼,直接将他无视。
到马上要和卫崇擦肩而过时,卫崇突地伸出胳膊,横在骁柏面前,骁柏凝目看着卫崇的手,他冷漠地斜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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