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另一杯酒,两人轻轻碰了下杯,谭耀略扬头,喝了一口。
骁柏对红酒无感,如果真要喝,他到更宁愿喝白酒,那股辛辣刺激性十足的味道,才让人迷恋。
不过也算不上讨厌,低头浅啜。
因为是周末,虽然时间不晚,但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往酒吧里进,不多会时间,几乎每张桌子周围都坐了人,在吧台后方的舞池里,许多人随着动感劲爆的音乐放纵肆意地扭动身躯。
闪烁的灯光下,有许多微小的火星,很多人在抽烟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焦臭的尼古丁气息,骁柏同谭耀说了声他去下洗手间,然后就离开的座位。
走到狭窄的过道里,从卫崇所在的卡座外快速走过,一如他的所料,有几道视线追着他的身体,到他拐过弯,才收回去。
洗手间门关闭着,表明里面有人,骁柏就站在过道里等着,旁边有几个人匆匆走过,过道本就不宽,那几人还都两两并肩,哪怕骁柏努力往后面退,几乎贴到墙壁对方过来时,还是撞到了他的身体。
草你玛,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
染着一头奶奶灰头发的青年转头对骁柏怒目而视,张口就一通谩骂。
骁柏下意识拧了拧眉,青年看他竟然还敢给脸色,脾气当时就上来了,一把揪住骁柏衣领,凑上去,呲开一口森白的牙齿,恶狠狠地吼,唾沫星子溅到了骁柏脸上。
怎么,你有意见是不是,说啊,装什么哑巴,给老子说。
灰毛青年另一只手举起来,拍打上骁柏的脸颊,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。
骁柏眼眸往两边转动,有人看这里似乎有状况要发生,怕被忘记殃及池鱼,转脚就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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