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骁柏手指从方裘肩膀缓慢移到对方脖子上,指腹缓慢而暧昧地描绘着方裘微凸的喉结的轮廓。
两人视线纠缠在一起,坐在课桌上的那个眸光似一把细小的勾子,不断的勾引面前的人,而站着的人,眼底幽亮的火焰噌的燃烧起来。
焚尽一切。
夜风徐徐吹来,昏暗的灯光下,人影重叠。
空气慢慢降下温来,一如之前的那次,偌大的教室里就剩骁柏一个人。
他从课桌上慢吞吞起身,捡起扔到椅子上的衣服,穿好后,抓着桌沿下地,两脚刚一落地,一阵酸麻感袭来,大腿根的肌肉直菗搐,骁柏扣着桌板,弓着背喘着气。
抜鳥无情,说的就是方裘这样的。96落在课桌上,两只毛茸茸的短胳膊在空中挥舞,做拳击揍人状。
骁柏低着头忽然笑了起来,先是无声的笑,然后声音慢慢出来,越笑越大声。
系统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,乌溜溜的眼珠直盯着骁柏。
笑声顿时戛然而止,走出教室,骁柏主動将灯给关了,还拉上了门。
在运動了一番出过汗后,回宿舍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骁柏烧就退了。
之后的几天时间里,几乎每天的课程都较多,骁柏和谭耀的单独相处的时间,变得相对少了不少,加之谭耀另外的情人肚子孩子不太安稳,谭耀很多时候,都是去陪对方。
女人家里有点背景,虽然没有谭耀家那么有钱,但有点权,女人怀孕的事,对方家长辈都知道了,经过了一番私底下的商议,结果就是等到两人一毕业,就结婚。
谭耀对于结婚与否倒是没多大感觉,他早就和女人摊开说过,他是个双
第7页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