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兴看来看去,还是跟着鲁万山先进去了。
苏云娇含着歉意上前,看了看墨荆南,你没事吧
回夫人,在下并无大碍,多谢夫人出言相助。墨荆南颔首道。
苏云娇摇头一笑,哪里,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,我替兴儿给墨小姐道歉,还望你们不要计较,他就是性子急,其实也是个很好的孩子。
夫人言重了,方才想来也是一场误会,蝉儿也并没有什么损伤,您不必这样。墨荆南对她颇有好感。
那好,想了想,苏云娇从袖中摸出一瓶药塞给他,你若是不嫌弃,便收下我这小小歉意,这是黑云散,你方才定然是被震到了五内,每日用水服一次,五日便好。
墨荆南收了药,有些愕然,见她神色温柔慈祥,也觉得她十分好,颔首:多谢夫人,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苏云娇点点头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墨蝉沉着眉眼,一直没有开口,直到这时,见五哥还在盯着药瓶,她莫名嗤笑一声,回身伸出一手扶住苏罪,你没事吧
苏罪沉默摇头,她细细看他的眼睛,确定他没说谎,这才松开手,当先迈步,进去吧。
墨荆南一愣,蝉妹妹,你这是气恼我了
墨蝉轻笑,五哥言重了,妹妹不敢。
你这模样,不就是生气了,可方才你也瞧见了,若非鲁夫人出言求情,我们在鲁家主手下哪里讨得了好去。我知道鲁天兴过了些,可他娘看样子并非传闻那般不堪,一个母亲罢了,你还要我与她黑脸不成墨荆南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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