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亲中一个偏房郡王之子,美其名曰这样皇室血脉更加纯粹。
那人蠢钝,一心想着迎娶摄政王,就可以理所当然拿走她的权利,更甚者还做了皇帝梦。若不是他的妻子为他诞下三个儿子,想来也活不了,早被灭了口了,也不会只是被藏在祖地,然后被她找到。
他们打着主意,以为娶了她从此就飞上天际,到时候她不过一个女流,还不是任他们拿捏,这天下就尽在手心了。
可也不看看,燕赵两家的下场,大白天就敢做这样的梦。
不过尊玥摩挲手指,正好永郡王和武兴候的兵权她也觊觎良久,那就顺顺他们的心,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,往后,可得学乖点了。
好了,诸位大臣都是读圣贤书一辈子的人了,瞧瞧这德性,真是比大街上的妇人骂街还精彩!她清浅一声嘲弄。
朝堂之上,右边的武将们安安静静的半跪着,文臣们鸡飞狗跳的要死要活,这一对比,可不羞煞人了,且这些文臣素日里向来心高气傲,瞧不上武将们粗鲁低俗,今日也是丢人了。
赵御史顺势停下,再次跪倒在正中,老臣一心为了大梁,这条命死不足惜啊!
赵大人,你乃是三朝老臣,如今这幅模样又是做什么知道的是你忠心,不知道的,是你逼迫刚丧夫的摄政王另择新人她握了握其玉的小手,安抚他坐不住的情绪。
这,事急从权,此事的确委屈了公主,可大梁未来才是最要紧的。赵御史以头抢地。
跪着的满朝文武心内暗自嘀咕,这刚丧夫是没错,可那夫还是你亲手杀的呢,说的多伤心一般。
嗤尊玥一声冷笑,行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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