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需要预测,可只有未来,是无限可能的,我那样回答你,你还不明白吗】
画境顿住,猛地站起身,眼神颤动着,【您的意思是,未来,是存在的这个世界,是有未来了吗】
【当一个人做出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的事情,或许不像水滴进油锅那样猛烈,但是水滴石穿,总会有不同的。不一定非要不同的结果才是不同,过程才是最重要的,因为世间的事,如果真的论起来,本就只有成功和失败两种。】
【当凭借自己改变的时候,有意识的选择截然不同的路,宁可与世界作对也想要去完成某件事,这不是值得提倡的,但是如果有这样的勇气,做了这样的选择,就再也没有谁能阻止了。】
【而不是一边顺从,一边却叫嚷着反抗,你们过去那么多次,一开始的反抗,最后总会磨灭在同样的道路上,你和他,总会走向剧情安排的路,但剧情前面走向那么多,最终也只是为了让他成为所有人惧怕敬仰的人,让他高高在上,厉害非凡而已。那么,结果不变,由你们来进行过程,又有什么不行呢】
长息所说,其实更多在说木书,画境听不明白,但她知道一点,已经改变了。
木书杀了那么多不符合世界常理的人,而这样人的消失,连带着他们身后的分支和剧情都会改变,这些改变,都是剧情里没有的,是要天道自己去做的,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做了一个天道该做的很多事,它已经学会安排剧情以外的路人的命轨。
但在这改变之上还是剧情存在,木书是最肆意也是最受限的人,所有人都有无限可能,只有他,永远是既定的结局。
被他杀害之后,那些角色脱离了原本的程
第118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