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本符书, 木书便是凭着它成为符道大家。
画境点头,那行,我还有事先走了, 回头再说吧。
老张头躺回椅子上睡着, 挥手送走了人。
木书放学后慢腾腾的往外走,被几个小孩子拦住, 等等, 捡破烂的, 你这么喜欢捡破烂,班里的值日就你做了, 不然今天就不让你走!
说完几个孩子把他使劲一推, 跟着嘻嘻哈哈的跑出教室, 拉上门别住,趴在窗台大声道:你快点做值日啊,做完我们才放你出来!
木书身体羸弱,一下撞在讲桌上,后背肋骨清晰的传来撞击声,估计那一块都青了。
他垂着头站了半天,才挪着步子默默开始打扫教室,然后将大家的椅子倒着放在桌上,擦好了黑板,收拾好讲台,提着垃圾站在那,抬头看着窗外,等着他们放人。
半晌没动静,原来是外面的孩子们等久了,说说笑笑着就回家了,完全忘了教室里的人。
木书抿抿唇,低着头没动,吧嗒一滴眼泪砸在地上,转眼在地面被蒸发。
他忽而抬首,面色扭曲,眼神情绪浓烈厚重,冲过来拉着门栓使劲拽了几下,喉间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嗯开门,开门!他发出鼻音,嘴里一顿一顿的说话,不大的声音。
但这样的情绪不到一分钟,他又沉寂下来,后退几步站在讲台侧面,对着教室门垂着脑袋不动,跟木头没有区别。
以前这样的事经常有,不过老师会巡视的,他只是被关一会儿,就会被放出去。
太阳下山了,该走的同学基本都走了,木书还待在教室里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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