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像了他,他可头疼死了,皮的不行,又不能像儿子那样揍两下。话是这么说,但谁不知道他就是嘴巴厉害,见了孩子满脸的笑。
君澜敲击桌面,颔首,也好,你也多次历经沙场,是一名老将了。
孟渊蹙着眉,一直没吭声。
直到回了寝宫,才和她商量,想亲自御驾亲征。
成日里头想的什么君澜接过他的外衫放在一边,睨了他一眼。
我是想了许久的,这次允州之事与前朝有关,而且我也多年没有打仗了。孟渊柔声道。
回想当年啊,我第一次出征,是爹带着我的,那时候害怕呢,后来经历的多了,也就麻木了,还战无不胜,如今做了皇帝几十年,也十几年没活动了,更是没有一次陪着宇儿上战场的,心里颇觉得遗憾。
君澜顿了顿,将一碗甜汤端给他,轻笑,行了,夫君,你我之间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,我明白你的。
你永远是我的大将军,身为一个将士,你的一生都在沙场,我懂。
孟渊轻轻将她揽住,他做了不到十年的将军,做了四十年皇帝,征战三十多年,他更多的是一个将军,对他来说,这已经是一种信仰。
她没有拦他,临走时将麒麟剑给他,只是她没想到,她等不到这个人再次将剑带回来了。
启禀娘娘,陛下陛下他,驾崩了!
啪血玉手镯落在了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君澜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镯子,她就是想他了,所以今儿整理他送她的物件,可怎么就摔碎了呢,这可是她最喜欢的。
孟渊死了,终年六十一岁。
他们中了敌人的埋伏,孟渊主动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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