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逆贼。
君澜忙扶住姜文瑜,伯母小心些。
你先去忙别的事吧,我陪着伯母去休息。她使了眼色。
孟渊只好转头走了,君澜吩咐人将姜文瑜带到一处空殿,将她安放在榻上。
伯母,如今事已至此,再多懊悔也是无用,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与我脱不开关系,您若是要怪,便怪我吧。她拿起帕子为她擦脸。
你们呀!姜文瑜叹了一声,我哪里能怪你,这次事情不是你的错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
多谢伯母。她轻声道。
姜文瑜这几日一直伤怀没休息好,挣扎着说了那两位守门人的恩情,便跟着睡了过去。
孟渊围困了城外的西北军,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将领,跟着将西北军打散编制进孟家军里头。
他惦记着前线的孟安,刚处理了军中的事,这头直接就称帝了,让钦天监的人傻眼了半天,还指着这个讨好新帝呢。
你说你如此不按规矩来,没有黄道吉日,没有上好的称号,想到什么是什么,万一不吉利多不好。
姜文瑜和君澜都留在了宫里,姜文瑜毕竟是个古人,深受忠君爱国的熏陶,目前心里还堵着,而且只要一想到孟安的反应就头疼。
老子还在前线为国打仗,儿子转头就已经篡。位了。
君澜陪着孟渊在否极殿批折子,虽说头天上任,可是这些日子事情也着实多。
孟渊干脆的很,前朝忠臣基本都是文臣,没几个武将,那些圣贤书一辈子的,听闻靖朝没了,好几个都在家中自缢了,剩下的几个忐忑等待命运。
这些大臣先前都各自为官多年,掌握自己那一块早已十分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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