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骨子里都是骄傲。
且她也并未任由仇恨影响自己,魂魄依旧清透,这让长息对她存了一分好感。
指尖敲击杯沿,一汪茶水自杯中流泻而出,凝在空中成团,笑书。长息唤道。
笑书从柜台后出来,君子还有吩咐
跟着它去,有客人来了,就在外边转悠呢,去迎一迎。
笑书看了看这团已经在向外边飞去的茶水,颔首一礼,是,我这就去。
长息挥手,面前便又是两杯清茶,静候来人。
那样的女子,想来不会轻易沉浸梦中虚幻,估摸着黄粱梦的可能性不大。
门外那厮。她声色冷淡。
龙马甩着尾巴,提着前腿正挠痒痒,反应半晌才觉察是在唤自己,忙不迭的应:诶诶诶,爷咳,小的在呢。
它脑门上都是汗,那会儿客栈没人,就它看得真真的,长息君子那么冲羽灵一笑,随便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,之后羽灵就成了那副模样了。
当初羽灵看它漂亮,又是厉害神兽,便捉了它来,龙马自诩自身不算弱小,可在羽灵面前却难以动弹,谁曾想这位长息君子清清淡淡,深藏不露,更是手段非常。
羽灵那可是世界第一的幻术至尊,她那么几下他就疯疯癫癫了,整个人都被废了无疑。
龙马觉得自己盛世美颜死了岂不是太过可惜,还是好好讨好这爷,在这艰难活着吧。
客人来了,无论说了什么,都闭上你的嘴,最好连耳朵也闭上,往后我若是再听你在外乱说客人私事她微微一顿,眸光清冷的看过来,不含情绪,便送你去拔舌地狱,每日都受一回拔舌之苦,左不过多花些银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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