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为难自己,却不知根本就是注定的死局。及至后来归尘代她受死,她也没能察觉这其中牵绊。
此生长息到来,冥冥之中的指引,让她提前拿走了自己的木灵佛心,可这次改变的代价,跟着便是本体彻底被毁掉。
她的那躯体,归尘护持了五百年,多次死而无悔,终究是一场灰烬。
诸人等待许久,也没见这树如何,便打着呵欠又回了各自房屋,老方丈看着这死气沉沉的树,双手合十,微合眼帘,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
言罢,也转身回去了。
归尘盘坐树下,双手合十,闭着眼嘴唇开合,默念着往生咒。
笑书回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体内,好在命干还在,只她最近与本体联系太紧,此次受伤太重。
她浑身冷汗潺潺,毫无半点血色,哆嗦着苍白的唇,连痛声都叫不出来了。
长息被她逼出来,浮在身前,笑书见此,颤动着僵硬的指尖,敢问君子,他,他如何了
长息看她一眼,他在那树下为你念往生咒。
她咧着唇角浅浅一笑,眼神却平淡,哑声道:他这下该伤心了,护了那么久,终究是没了
他身份不是一般,你与他有纠缠,有些事,本君受制规则,无法多言,但你既已做出选择,便该得坚持本心,你们之间,求的本不是结果,而是最初。
笑书眸光疑惑,长息却已经消失了。
她独自在屋中痛的颤抖,张口也不知对谁说:我明白的,只是想他好,想他千好万好。
待到一夜过去,归尘仍然没停,一树一人,便是一副禅意画卷。
天边云彩镶金,自远山尽头,红日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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