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有些无奈,木头也会扭伤,想来就她一人了。
等到他回来将水倒进缸里,顺带擦了擦额上的汗珠。
今日天凉,他除了僧衣,外边套了一件僧袍,只是下摆都已经裂开一道口子了,还脱线严重。
叹息,你把外袍脱下来,我与你缝缝吧,也算回报你。
归尘看了看衣服破损,他之前时常外出,回来沉浸佛法之中便忘了形,实在没有工夫修补衣裳。
你也说过,心若平静,便无外乎其他,何必在意我只是为你缝补一下衣裳。她见他要拒绝,又道。
他点了点头,正好干活有些发热,便褪下外袍,双手送到她面前,颔首道:阿弥陀佛,贫僧便多谢阿笑了。
她接过衣服,还带着他的温度,摇头,不必了,只是举手之劳。
两人便就此不再多言,他将水缸填满,又拿了斧子开始劈柴,将一块块柴禾贴心的摆放好,她拿出绣箩,找出针线穿上,垂眸细细的给他缝好。
不知不觉间太阳都出来了,照在院中的两人身上,有种别样的温情,但又被刻意隔绝了距离。
她偷偷看了他一眼,归尘背对着她,笑书扯下一缕发丝,缝进了他的衣裳里,绿光闪过,发丝便消失了。
这样便足以抵抗严寒酷热了,还能抵一抵刀棒。
等到他将柴禾都劈好,笑书抱着他的衣服才反应过来,急忙撒手放到一边,拿起绣绷子装作绣花。
归尘拿起衣服,带着感激,阿弥陀佛,多谢阿笑为贫僧缝衣,贫僧这便回寺中去了。
她垂着脑袋点了点头,两人正告别,院外有人唤她,锦大夫锦大夫在家吗
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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