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沙哑,眼眶红肿,一脸青白,只是低着头不让他看见,但归尘早有察觉,本想着要走,转而又点头道:阿弥陀佛,阿笑多熬些才是,女子天生体弱,贫僧向来康健。
她忍不住泪意,唇角却又想笑,你瞧瞧这人,时刻都是温和关心,半点不介意释放温柔,偏生,他不对旁人这样,这份小小的不经意的特殊,让她这本就有心的,怎么能不上心呢即便,她明知这是因为在他眼中,她是唯一的知交。
好,归尘去候着吧。她说完便去了厨房。
姜茶熬好端给他,见她也喝了,他才跟着喝了,想她说冻着,还是早些休息。
贫僧便告辞了,多谢阿笑的姜茶,外间已近傍晚,雨也停了。他起身行礼。
她回礼,如此,雨后山路顽滑,归尘一路小心。
看着他走了,她深深缓了口气,神色怔然,看着他用过的碗静静放在桌上。
既然你已做了选择,如今,是与我回去,还是继续留下长息浮现出来,平静道。
那时在雨中,笑书被归尘背在身上,长息便被她激烈却压抑极致的情绪逼了出来,一路跟着他们回来的,若不是归尘本身来历不凡,恐怕早便被天道发现。
笑书缓缓垂眸,摇头,我与你回去,他便找不到债主还债,不了结这因果,实现他许下的宏愿,他便成不了佛,我怎么能如此害他呢。君子放心,待到此生,到了他第九世圆满,我便自我了结,从此入了黄粱,人或是妖,再不做了。
你一开始要后悔药,便不仅是为了不甘,你只是听我说了前缘,怕他不度因果,要一直轮回,世世惨死,这才毫不犹豫。只其中夹杂着些你自己的奢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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