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归尘的背实在诱。惑太大, 她小心趴上去, 轻声道:那便多谢归尘了, 我当然是不介意的。
他将佛珠戴在脖颈,沉默着将她往上一提, 稳稳的背在身上, 笑书将伞一合, 拿在手上。
阿笑为何不撑伞他蹙眉。
我在你背上,便要依你的规矩,反正都湿透了,撑不撑也没什么要紧。雨水打下来,顺着长睫下流,滴在他的头上,随之滑进他的颈窝。
她滴水的发尾随着走动一下一下触动他的耳尖脖颈,归尘不适应的动了动耳朵。
阿弥陀佛,还是撑着的好,佛祖慈悲,不会为此怪罪的,若是阿笑因此病重,便是贫僧的罪过。他敛眉,声色平静,含着浑厚的力量。
怎么会,归尘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不会生病的,倒是你,到了我那屋前,等上片刻,待我为你熬一碗姜汤喝了,拿了蓑衣,再行回寺才好。
他正要拒绝,她便跟着道:若是不然,我今日如此糟糕,连累了你,劳你负我前行,便是一点小小心意也不能奉上,实在让我难以心安。
阿弥陀佛,非也,乃是贫僧连累阿笑才是。他道。
她一笑,看着漫天冰凉的雨,竟觉得格外美好,本是知道真相之后烦躁的心境,竟然在这一刻莫名平静下来了。
罢了,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她再如何怨,也是徒增伤感,如他所说,爱是一个人自己的事,尽管是他先来到,可她动心,本不是他的错。苦也罢恨也罢,都是她自己的结果,若真要伤他,让他如她这样难过,她又觉得万万不好。
他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加倍还着自己的债,是她这债主,想要的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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