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,她眼中迎着太阳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阿弥陀佛,阿笑说的是。他并不推辞,她说的对,两人虽说也就是昨日话多说几句,平日里少言,但已经相处很久了,也探讨佛法,早便是知交了。
她跟着笑开,一手便握住了他提篮子的手腕,隔着薄薄的僧衣,那温度还是直直印上来。
归尘一顿,她已经极自然的从盖着篮子的蓝花布下拿出一个竹筒来。
这是我准备的茶水,还有剩下的几个馒头都在篮子里,归尘喝口水吧
她打开竹筒,已经递到了面前。
多谢阿笑,不必了,贫僧不渴。他垂眸眼观鼻鼻观心。
她收回手,抱着竹筒继续赶路,一路上再次没了话题。
不知归尘今日是去哪里讲佛她想了想,又问。
阿弥陀佛,今日郓城牢狱开启,县衙派人让贫僧走这一遭,去度化他人。他认真回道。
这样说恶人若是被度化,便无罪了么那被其伤害的人,又要如何她来了兴趣,与他探讨起来。
因其有罪,便度化,度化只是让他知道罪过,明白过错,而非无罪。被恶伤者,也会有自己的因果,天地轮回,总是公正的。他垂眸回答。
那,若是伤害人的,也是个好人呢又要如何她又问。
伤人者自有因果来报,无论好坏,各自担待。
那若是归尘,你有朝一日伤了人,对方要你负责,你会如何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归尘手臂一下不动,若是贫僧伤了人,自会偿还。
她手下一松,想起他欠她九百年,便有这九世孽缘,恍然一笑,似喜似悲,你却不知,有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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