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起来。他悠悠道。
几个内侍默默无声,将人挂上了房梁,他们勒的时候有意调整位置,那伤口看着就如同被吊死的。
这种事,其实自从江朔北上位以来,他们跟着他,做过不算少,上面的想要人命,又不想脏了自己,奴才们都是工具。
宫里头,冤魂永远不缺,只是再多,也没有那些奴才们多,尸体都堆了几口井了,大多死的时候,都没人知道,也没一卷草席裹身。
娘娘,这也算因果有报,您也别觉着委屈,您手上人命也不少,咱家就是得了令,奉命行事罢了。江朔北看着一晃一晃的人,勾唇笑了,回身,面色冷厉,舒妃娘娘不服处置,悬梁自尽了!
这头刚出门,就有小太监上来附耳说了,启禀总管,碧湖姑娘来了。
江朔北一顿,也不言语,转头就回去了。
他进屋没见着人,想着估摸着在内屋午憩,踏步无声的穿过屏风,却呆在了门口。
碧湖坐在窗边,低着头穿针引线,眉目垂着,神色认真恬淡。
江朔北眉目闪动,心里极胀满又酸软,合着自己那卑微的身份,顿觉是十分的苦涩。
碧湖早察觉来了人,知道定然是他,这才没有反应,见人大半天没动,手下不停,怎的了站那儿半天。
没事,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江朔北敛了神色,坐到了桌前。
碧湖放下了东西,起身过来,还不是你,我都说了,不必你做什么,这不是客套。结果呢
说着,她又瞪了他一眼。
结果,你就早早的来了啊。江朔北笑。
你若是碧湖顿了顿,羞红了脸,你若是想我,我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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