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姑娘家不要接近男儿呢!这时候你就这样对我,呜呜,骗子
他万没想到这倔脾气丫头这时候反而娇气上了,平日里她沉着淡定,看着聪明的很,不像个虚岁十三的丫头,到让他忘了这一茬。
好歹是个十多岁的黄花闺女,要是普通人家,这年纪都得在说亲了,他的确不太地道
黄毛丫头!我,又不算男人。他顿了顿,冷声说完。
拿着帕子面无表情的给她洗伤口,其实屁股上的伤势反而轻,最重的是大腿上,都肿的老高,皮开肉绽的。
碧湖一噎,听他话语不含情绪,反而觉得这人心里悲凉,想起曾经,江厂公最痛恨旁人说阉党阉人,逮着一个是必要想办法弄死的,他是个很记仇的,那时候宫里人人都乖的跟鹌鹑似的,江厂公阴险狠辣的形象,包括碧湖,都是这样看的。
他即便神色冷清的吓人,可是手下却温柔,不过即便如此,碧湖还是疼的面色扭曲,在外边她死倔,可江朔北面前,她反而就是想哭。
疼她又喊了一声,哽咽着嗓子,轻轻地,跟撒娇似的。
江朔北看她满眼的泪花花,床单都被小手揪成团了,冷嘲道:这就疼了等会上药,有的疼呢。往后几日养伤,不仅疼,还痒!
他这人,当着主子们面倒是张口就来,能屈能伸的很,这私下里,全是冷嘲热讽,没一句好话。
上药了,忍着。他拿出了药瓶。
碧湖条件反射的一抖,身子都僵了。
拿白布沾了药膏抹上去,先是清凉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辣辣的刺痛,眼泪一下迸出来了,呜
她呜咽一声,又忍住了,紧闭着眼,泪水渗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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