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到后来,鲁悠绵直接把这件事当作每天必备的任务来做了,每天隔上几个小时就要电话来问问。
不管是听到辛蓦尘被保镖叉出去,还是听到保镖又被辛蓦尘放翻了几个,都会听得哈哈大笑的。
几个中老年下属也爱跟她唠这些东西,倒是找着一个好消遣了。
鲁志萍对此也是深感无奈,好好一部苦情戏,愣是被老太太搅成了滑稽剧,但只要老太太高兴就好,就当是彩衣娱亲罢。
鲁志萍这段时间基本上没有通告,就是偶尔有一两桩,也是慈善出场,一切都以抗洪抢险救灾为重。
鲁志萍捐款后,也通知底下那些企业,一定要配合当地正府的抗洪救灾工作,分派到任务的不许推,没分到也主动尽点本分,反正就是不是许冷眼旁观,因为是今年的头等大事。
也正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,她之前的风波才那么容易平息,因为媒体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抗洪抢险上去了。
鲁志萍的工作闲下来,心闲不下来,辛蓦尘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,天天在四合院外转悠,赶也赶不走。
看不见听不着的时候,她还可以装作遗忘了,可是天天在耳朵边吆喝,她想装也装不像。
鲁志萍的心,乱得像脱毛机里的鸡毛,看了觉得烦,不看也觉得烦。
可是鲁志萍又不可能因为躲辛蓦尘,就把自己彻底关在家里,她还好说,难道两个孩子也不出门?
这也是刚好碰上放暑假,不然她想关都关不成,难道不想让孩子见到父亲,就不让他们上学?
鲁志萍想到孩子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去玩过了,不忍心再关下去,只好把几个保镖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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