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秘密。我希望你能回去考虑清楚,你当时爱上的那个人,是正
极,还是负极。”
“我爱上的那个,是磁石本身的怀瑜,不是正极,也不是负极。”梅鹤卿根本不用思考就可以说出来。
这句话让大爷爷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他放声大笑说:“看来三弟的卦象确实准,只是不知道怀瑜知道答案以后会是什么表情。我可一直担
心我三弟的胡子被她一根一根揪下来呢。不过,鹤卿,你和怀瑜相处的时候,也不必过分卑微,总是想去讨好她。她这个人啊,性格直,脑子笨,
你爱她这么深,可能对于她来讲,当时就只是气氛恰好而已。你不能这么一直懂事听话,偶尔也得给她点厉害瞧瞧才行。一路上都让你干苦力,这
不就是把你当成佣人了?等你以后见到她,这笔账一定要记得算。”
被大爷爷认可的喜悦,让梅鹤卿低下头倍感羞涩。
她好半天才忍住害羞说:“路上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刚开始当然不会心甘情愿,还恨不得怀瑜受伤让她嘲笑,不过后来就是心甘情愿
的。现在又知道对方的秘密,知道对方为何不能逞英雄,她怎么忍心去算这笔账呢。
大爷爷恨铁不成钢。
石自怡看梅鹤卿从大爷爷所在的院子里出来,问:“你从老爷子那里问出来什么了?”
“很多。”
“比如?”
梅鹤卿说:“比如她现在已经打入两仪宗内部,很可能会在武林大会上捣乱。比如她现在是一个危险的人,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雍怀瑜。
比如,她的计划里需要人去死,就算是她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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