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鹤卿点点头,心里想着,会不会雍怀瑜也后悔了呢?
“你听我说,我虽然感情经历也不多,也不值得参考。但是请你听我说。”束同光拉起她的手说。“你不要听别人讲的就怀疑自己的内
心,要牢牢记住你说你爱她的时候那种心情。不管别人说世俗礼教也好,还是女人应该如何也好,你都要坚持做你自己。如果有一天你活在世上,
连自己是谁都要别人帮你拿捏,那你还是梅鹤卿这个人吗?我们女人比不得男人,赤条条来,赤条条走,一生的雄心壮志只要眼睛一闭,你看哪本
史书上会提起我们?”
顿了顿,同光继续说:“所以,这一生你一定要抓好。”
一定要抓好啊,这一生。
她听了心神一震,有些惭愧的低下头,为自己的心随着石自怡他们动摇而觉得惭愧。
束同光叹口气继续说:“不过你也得跟你家里说清楚点,万一你要是回家之前没有移情别恋,两个女人的事情,老人家多少会介意。现在
时间还长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“哼,谁敢介意我的事。”梅鹤卿冷笑一声,她从小活了这么大,只有受宠爱被倚重的份儿,谁敢多嘴她的事情?心念一动,便将随身携
带的印章拿出来把玩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你看你还不得受着外头那两个老古董的气?”束同光笑的咧开嘴,最喜欢戳别人气短处了。
梅鹤卿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:“受气?就凭他们?”就那两个老古董?
“不然你为什么找我聊天啊?石夫人今天还找我,让我问问禄运来,想给你爹写信促成一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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