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“皇上也是人。”梅鹤卿说,并不是为了给谁开脱的口吻,就只是简单的阐述着一个事实。“尽管他富有四海,本应该作为一个明察秋
毫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天子,但是他和你一样,只是一个普通人,从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一个婴孩开始,慢慢的成长成现在的模样。你害怕什
么,他会害怕,你喜欢什么,他也会喜欢。你知道匕首能引来杀身之祸,你逃跑,躲避。但是,怀瑜,皇上要是害怕能去哪儿呢?”
“可是他贵为天子,要是真的有能力,怎么会害怕这些胡言乱语的东西。”雍怀瑜知道对方说的也没错,可还是想争辩两句。
梅鹤卿微笑着看着她说:“你没有能力吗?我听同光说你威胁她和容家交易,我还听她说你狡猾的很,逃跑了三个多月,硬生生把人心拖
散了。那你为什么还会害怕江湖上的人追杀你呢?你为什么还要打着去帮助别人的幌子让石自怡他们给你洗清冤屈呢?你被人追杀也很害怕吧?虽
然每次都能逃开,但是也会害怕吧?皇上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,他要是输掉了就只有死,当然会害怕。”
雍怀瑜被说的哑口无言,连自己那点小算盘都被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,她还能争辩什么呢。只好开玩笑的说:“既然皇上和我一样害
怕,那我应该应征去宫里做贵妃,两个害怕的人在一起说不定就都没有那么害怕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梅鹤卿想都不想的就赞同了她这一说法。
“也是,你说我们现在既然也抓不到什么线索,说不定一直被监视着,只是对方没有动手。那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带着匕首去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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