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吗?”束同光总算是忙完了最后一批人的送信,整个人松了口气。
容易许久未见,脸上有了些风霜痕迹。一看到她来,就面露喜色,先请她坐下,又请她点菜吃饭。
她无心跟他套近乎,拒绝了吃饭的请求,只点了一壶热茶,两个人坐在那里默然不语的喝。
喝光了一杯茶,容易问:“你最近还好吗?看起来有些瘦了。”
“恩,最近一直在骑马赶路,有点累。”她难得能抽空坐下喝喝茶,细细的品着茶香,觉得生活过分奢侈了。
他又问:“身上钱还够吗?”
“够的,我父亲给了我不少钱用。”她如实回答。她自从和鸽子汇合,就一直被鸽子请客做东,她想要回请,被鸽子说老一辈请小辈是照
顾,不用回请,听起来老一辈像没钱了一样,比较晦气。
又沉默了片刻。他开口说:“我以为你会和那位江湖人士一起。”就是传说中和她同出同入导致容府大乱,把老太太都气病的那位。
她没忍住笑出声说:“他有别的事去忙了。”
“你爱他吗?”容易认真的问。
束同光思考了一下,摇摇头说:“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“你上次走的很急,我去将军府看你,将军跟我说你走了。所以有些事没有同你讲。”容易开口,然而还没有讲是什么事,束同光就竖起
手指挡住他的唇。
嘘!
她可不想在天气这么好的时候听那些发霉的旧事旧爱。就算有些话有些事没有讲又怎样,事情的走向不会因为这些话讲出来就改变。将这
些话留在心里,对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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