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后悔了。她现在不至于像条丧家之犬那样东躲西逃一身狼狈,只是给自己平白惹的一身骚,有些嫌恶。
“贵妃娘娘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,我们也在这里藏了这么久了,是不是该出去招摇活动一下?”梅鹤卿开玩笑说。
他们躲在许兴的一家小楼里无聊的呆了半个多月了。再呆下去,梅鹤卿相信自己绝对要全身长蘑菇。
她摇摇头说:“我们现在还在等着对方上钩,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束同光故意分批次告知怀疑名单上那些江湖人士雍怀瑜躲藏的位置,然后静等雍怀瑜的消息。如果没有人出现,就告知下一批人。
许兴没有什么娱乐,就是一个破烂的小县城,人口也不多。雍怀瑜住在这个县城最高的楼上。除了偶尔会露面表示自己确实在这里,平时
她基本不出屋,全神贯注的通过窗户监视着过往行人。
梅鹤卿有时候觉得对方就像是谜语一样,充满了不可思议。明明之前那么散漫,对什么都不在意,怕麻烦,甚至毫无耐心。设局的样子似
乎永远不会累似的,非常耐得住寂寞,也有耐心坐在窗前一监视就是一整天。判若两人,以至于她猜测是不是雍怀瑜心里藏了完全相反的两个人。
雍怀瑜看她全神贯注的观察自己,有些奇怪的问:“你在看我什么?”
“你很好看。”梅鹤卿微笑着说。
“当然。”毫不谦虚的风格,非常雍怀瑜。
“喂,好歹矜持一点啊。”梅鹤卿笑骂,拍了她肩头一下。
她耸耸肩说:“我本身就是一个好看的人,有什么好需要矜持的?”光明磊落,坦荡直白,一点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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