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鱼,如今好不容易派上了用场,也不算白养。
容自飞惊呆了。他是一个商人,虽然和三教九流都打过些交道,但是当面用鱼缸水泼他的,只有束将军。什么文人自持,儒商风雅都抛之
脑后,直接指着束将军的鼻子破口大骂对方粗鲁,野蛮,养的女儿也是野人,不懂规矩。
和野人对骂,是没有意义的。
只可惜容自飞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他连着家丁都被将军府给叉出来了。不仅叉出来,将军还派了一个人天天站在门口敲锣打鼓数落容
家的罪状,红纸黑字的贴在将军府大门口说和容家解除婚姻关系。
这事儿不仅闹得京城沸沸扬扬,就连宫里的皇上都听说了。
“朕啊,知道磊远你是个粗人,所以朕就直说了,你今个儿回去,别在门口派人敲锣打鼓了。你女儿受了委屈,你身为父亲,替她出气是
没错,但是你也得考虑考虑你家是个女儿,这样闹得沸沸扬扬的,以后谁还敢给你女儿说亲事啊。”皇上退朝以后特意将束将军叫到书房谈话。他
在宫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束家和容家的流言蜚语,而且越传还越离谱,从最开始束小姐受了委屈解除婚约,现在已经传成容家殴打束小姐,不给束
小姐吃饭,白天做牛做马,晚上还要织布裁衣……
容老太太已经气的吃不下饭了,说自己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她待束同光如亲孙女一般,束同光却狼心狗肺,恩将仇报。她甚至还想拼着
一条老命去将军府说个明白,被媳妇们拦住了。
“造孽啊,祖宗老天保佑,一道雷劈死那个毒妇,还我们容家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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