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胖子的事儿。
禄运来眉开眼笑的捧着匕首欣赏,那个表情和他徒弟第一次看到这把匕首的表情一样。
雍怀瑜则是本着拿都拿出来了,不如炫耀一下的心态,将匕首轻轻的切过桌上的瓷茶杯。就像是切肉一般润滑无声,瓷茶杯在切后,仍然
保持着原状。禄运来轻轻一碰,才碎裂成两半。
杯中的茶水顺着桌子,淌到桌沿,滴滴答答流成一道细线。
“好锋利的匕首。”禄运来赞叹。
雍怀瑜叹口气,看着手中这把匕首,有时候也想把它直接丢到什么深山里算了,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些麻烦。
不过人出生就是在背负责任。海棠匕首是她的责任,她不能说丢就丢了。再者当年张无恨以性命相托,将这把匕首交给自己家保管,她更
是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两个人在第二天分开。
禄运来和束同光先去束府做客,将众人引开,然后雍怀瑜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从自己府中侧门离开。
果然大家一看到禄运来去束府做客,也都跟着去束府附近盯着,生怕错过他振臂高呼惩奸除恶的时刻。
玉蝉没有动,她仍然在酒楼上面盯着。没两天,侧门就离开了一个女人。她匆匆将女人的衣着和马匹记下来,然后进宫禀报。
宫里,乐平听玉蝉禀报一个女人从府中出来了,沉思一会儿,说:“看来我们想错了,我本以为禄运来来这里,是为了同雍怀瑜周旋。现
在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雍怀瑜。禄运来引开大家目光,配合行动,让雍怀瑜顺利逃脱。看来他们的关系比我想的还要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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