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楚是为何而哭,她只是哭了。
“不要哭。”都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给她一个快要夺走全部呼吸的深吻。
她吸吸鼻子笑着说:“谢谢你们。”
第一次,没有很痛,也没有很难过。她享受到了陌生男人的服务,是以她为中心,以她感受为感受。就像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一样,
她在这间屋子里累极了,沉沉的睡去。
为爱而做,很多人这样标榜自己。
为爱而做?
不,我不为爱而生。
等束同光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了。她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累,哪里都尖叫着要继续休息。肚子饿得饥肠辘辘,还渴的只想喝水。身
边躺着的两具肉体给了她稳定的热源,现在又给了她支撑起来去吃饭的力量。
等一瘸一拐的出了门,她看见雍怀瑜已经梳妆好,在楼下坐着等自己。立马悄悄伸出大拇指,佩服极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?”雍怀瑜问。
束同光已经完成心愿,她现在就想赶快走出去好好吃一顿饭。
一出门,就眼尖的看见街对面酒楼二楼坐着的容易,她下意识想逃走,但是转念一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逃走的。于是昂首挺胸的拉着雍
怀瑜漫步在街头,吃了碗热腾腾的馄饨。
两个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,听着马车咕噜咕噜的压过青石板路,听虎头鞋上的铃铛响,听小孩子们在门口嘻嘻哈哈的做游戏。从销金窟回
到了人间。
“你会害怕吗?”雍怀瑜紧紧握住她的手问。
她坚定的回答: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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