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都不敢,只僵硬的躺在床上尽量将呼吸放慢,变得轻柔无声。
隔壁一会儿说怀里揣了两个柚子,一会儿说像是一对鸽子……
容易的脑子里悄悄的想想柚子和鸽子,白天束同光穿着衣服,他不曾认真看过,晚上两个人又不住在一个厢房,更是没看过。如今被这么一说,那种单身男人对女性躯体的浮想联翩便发挥了作用。
“别闹了,你把我肚兜都扯开了。”是束同光在娇嗔。
雍怀瑜显然没有尽兴,她笑的停不下来。把束同光压在身下去扯肚兜,还发誓今天一定要扯下来不可。
束同光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闹,也进行反击。两个黄花闺女在隔壁开始互相扯肚兜。
“你这胸平的就和容易似的。”束同光扯下来雍怀瑜的肚兜,用手指戳戳。
在隔壁猝不及防被提及的人暗暗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胸。
“呸,你难道见过他的胸不成?”雍怀瑜啐了一口。
束同光哼了一声说:“当然见过。别说他的胸,他全身我都见过。”
容易开始回忆自己何时在未婚妻面前裸奔过?难道是上上次喝醉酒?家仆不是说扶着他直接回房了?他自己酒品多少还是有保证的,绝对
不会醉后做出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情。那难道是一年前救了一位失足落水的姑娘?他那时候衣服湿淋淋的糊在身上,倒也不至于被看光吧?他当时不
是立马进船里换了一身衣服?
“你什么时候看过?别诓我。他那种人,还能没成亲就给你看光了?”雍怀瑜可不信。
束同光昂首挺胸,理直气壮的说:“他当时刚和我订婚的时候,我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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