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是溪水一般涓涓不断的流出,哭的如此伤心欲绝,仿佛把一生
的眼泪都要在今日流尽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?”谈谈好不容易停下哭泣的泪水,问。他自己也很不齿哭泣的行为,哭泣是弱者,他不是。
她只是看了看窗外,微微一笑说:“快到了。”
京城外围,是一个非常繁荣的地方,外国人的商队都停留在城门外排着队等候放行。有卖烧饼包子豆浆的,也有卖外国人爱吃的发面馒头
和炒面条的。茶馆小铺迎来送往,店主还会说几句外国话,什么好啊有,我特伍德又莱克吐伊特……
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谈谈没听过外国话,下意识去问雍怀瑜。
雍怀瑜笑道:“这是大不列颠的商队,说的是大不列颠的语言,他们喜欢用过的好不好来代替寒暄。店家后面问要吃什么,有面条。”
“你竟然懂他们鬼佬的语言?”谈谈问的时候没以为自己会得到答案,谁会那帮鬼佬的语言,说话含含糊糊又喜欢发出一些怪声。他住的
地方没有鬼佬的商队经过,终年也见不到几个。
她点点头说:“我家在港口附近,我爹经常会和这些人打交道,这些人做生意一做就是几个月,我就会跟着断断续续学一些。”这倒不是
完全骗人的,她小时候对什么都好奇,听见有人说这种自己不懂的语言便吵着嚷着要学。家里给她特意送去港口,请了几位商队里的小姐做老师。
“刘贤弟无书不知,博闻强记,连鬼佬的话都懂,愚兄佩服。”谈谈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,相见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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