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看来摄政王的身体确实欠安。
说完,他拱了拱手,拉开门出去。
念念扬声对淳和嬷嬷道:送展大人。
听到外面应了,她这才重新躺回软榻上。
男人床上床下果然是两个人,看看展文宣那无情的模样吧,哼。
幸好她没有抱着睡一觉就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奢望,他想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怎么可能。
等着吧,早晚有他后悔的。
展文宣离开骆家时受到了来是云泥之别的待遇,他几乎是被一路嫌弃到门外的。
刚出大门,还没转身,门就被猛地合上了。
等在外面的侍卫怒道:嘿,这什么态度啊!大人,这
展文宣抬手止住侍卫上去理论的冲动,神色淡淡:无妨,回府。
说着,他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的瞬间,他带了十几年的微笑面具第一次有了龟裂的迹象。
皇后娘娘和首辅大人不欢而散的消息飞快传入姜宇平耳中,姜宇平立刻出宫,亲自登门探望。
姜宇平来的时候展文宣正在沐浴,匆匆穿了衣服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见面就请罪。
姜宇平连忙把他扶起来,柔声道:委屈爱卿了。
展文宣悄悄整理衣襟,以免被念念咬出来的痕迹露出,他微笑:陛下说得哪里话,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。
只不过,这次不小心分忧分到床上去了。
想起方才沐浴时自己布满抓痕的后背,火辣辣的疼,那小手比小猫爪子还锋利,自己可不就是为陛下分忧的吗
姜宇平恨声道:骆彤欺人太甚,仗着祖上军功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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