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文宣看了她两秒钟,低下头狠狠的亲了上去。
房间内很快就响起暧昧的喘息和低吟。
外面,侍卫和侍女远远的守着,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。
守卫都是跟着国公爷出生入死过的人,全都信得过。
嬷嬷淳和守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自从知道他们家小姐在宫里受的委屈,看着骆彤长大的淳和就怒了,如果不是骆家的支持,姜宇平他凭什么坐那个位置,现在想卸磨杀驴,也得看他们骆家同不同意。
不就是给皇帝戴了绿帽吗,呵呵,一个是倚重的肱骨之臣,一个是掌握着半个国家兵权的骆家独女,小皇帝能怎么办
受着!
况且,说不定还能将展文宣拉拢过来,到时候
淳和站得腿都酸了,屋内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,她摸了摸鼻子,首辅大人看着文弱,没想到那方面的能力不可小觑啊。
她招呼了人过来,叫人准备上热水,刚说完,屋子里又响起暧昧的声音。
她默默的挥手让人退下,继续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才终于结束。
念念软软的躺在软榻上,累得要命。
展文宣看起来文文弱弱,像个拿笔杆子的文人墨客,谁知道脱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,掌心一层薄茧,应该是握剑磨出来的。
念念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君子六艺,好像还包括武艺。
展文宣起身,看着念念一时无言以对,她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,是他太激动,没控制到力道留下的。
他不能把这一切归咎于药物,那杯水淋下来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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