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钟后,念念的门打开,他走了进去。
反锁上门,谢繁拉了一张凳子坐到床边,念念坐在床上。
他道:高考完,我们就和我爸坦白吧
念念问:都坦白什么
谢繁:一切。
他顿了一下,接道:我看了,他最近失明的频率越来越高,头疼得也越来越厉害,如果住院的话,至少不会这么难受。
念念:好。
说定了,一时间没人开口,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谢繁看着她,脸慢慢红了起来。
因为要睡了,她连内衣都没穿,夏季的睡衣又薄得透明
他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,等高考结束,不管她想做什么,他都答应,他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假,陪她做所有的坏事
他那时候还是担心,他万一沉迷进去无法自拔怎么办,毕竟性爱是人类能自然达到的兴奋的极致。
念念笑:谢繁,你在想什么脸都红了。
谢繁这次竟然没有害羞,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,我走了。
转身,手却被拉住了,回头,对上一双乌黑的笑眼。
念念歪着头笑:谢繁,你别胡思乱想,明天要好好考试哟。
谢繁嗓子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,良久才干涩的吐出一个字:好。
一连两天的高考,在夏季的高温中结束。
最后一门考完,念念和谢繁一起离开考场。
学校外被家长围得严严实实,两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,就看见路边的树荫下站着的男人。
谢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西装裤,站在树荫下,手里拿着两瓶水,因为病情加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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