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在她怀里微微颤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转身,黑暗中,一双眼睛通红,哑着嗓子问:我爸到底怎么了
他的第一个问题,也是他最在乎的问题。
和念念与谢峋可能有暧昧关系相比,他更关心的显然是父亲的身体。
念念笑了一下,果然,她就知道谢繁不是那种因为吃醋就能将父亲置之不理的人。
她把谢峋的身体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。
谢繁得知父亲只有不到九个月的生命之后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茫然的想了很久,计算九个月到底是多久,最后终于得出,他大一上学期还没结束,九个月就过去了。
为什么我爸身体一直很好,他怎么会
谢繁有些茫然的问。
黑暗中,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塞到他手里,谢繁摸了一下,想起这是什么,是那天父亲送给念念的子弹。
念念拉着他的手指,摸到子弹屁股上,还记得吗,这上面刻的有三个字母。
谢繁记得,嗓音颤抖,说:记得。XYZ,空间坐标。
不是空间坐标,是人名的缩写,夏雨正,你的亲生父亲。
谢繁:
念念把谢峋病情的来历也告诉了谢繁。
谢繁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自己不是谢峋亲生的,这个消息此刻竟然不曾在他心里产生任何涟漪,和之前的两个相比,轻飘飘得不值一提。
他突然回报住念念,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,用力到念念疼得无法呼吸。
但是她这次竟然没有娇滴滴的叫疼,伸出手轻轻的回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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