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宁见了,示意管家送过来一桶冰。
小龙虾很烫,外壳又硬而锋利,念念只剥了一只就娇滴滴的喊疼,眼睛看着周泽宁,可怜巴巴巴的。
周泽宁捏紧了筷子,去看周泽言。
周泽言正盯着恶狠狠的一边吃着寡淡无味的清蒸鱼,一边盯着小龙虾,被自家老哥的视线一扫,忿忿抬头,干什么
周泽宁看了一下念念。
周泽言:日哦,她自己没手,还得我给她剥
他吃不了也就算了,还得下手剥,有没有天理了
念念比他还嫌弃:不要他剥,他太黑了,手上肯定很脏。
周泽言牙齿咬得咯咯响,老子刚洗的手,用了两遍洗手液!还有,你这是种族歧视知道吗。
念念:看着脏。
周泽言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赌气:反正我不管,自己吃自己剥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供了个祖宗。
周泽宁:她有病。
周泽言:她是脑子有病,又不是高位截瘫。
周泽宁叹了口气,无奈之下,只好挽起袖子自己动手。
于是,餐桌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,身为丈夫的周泽言闷头扒饭,偶尔偷偷摸摸用筷子尖沾一点小龙虾的汤汁送到口中品品味,暗自爽一下。而周泽宁则低眉顺眼的给弟妹剥虾,念念直接就着他的手吃下去。
佣人们全都当没看见,默默的转身做自己的事。
周泽宁脸色平静,摆着一张正经禁欲脸。
念念简直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,吃虾肉也不好好吃,每次都要故意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手指,甚至含在口中吮吸手上的汁液。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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