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怀孕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周泽宁笑了一下,自己可真是虚伪又卑鄙,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,否则他喂她吃完药完全可以离开。
他伸手按熄了床头灯,屋子里陷入黑暗。
面前的男人无声的解开身上的浴袍,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念念愣了一下,接着甜甜的笑了起来。
原来是个伪装得很好的大尾巴狼,连她都差点被骗到了。
情浓时,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问:我是谁
念念抱住他,低声呜咽着答:泽言泽言
他笑了一声,如果有一天你醒来要告我
念念挣扎着竖起耳朵想听他会怎么办,结果他竟然不说了。
接下来一直到凌晨,他一句话都没再说过。
结束之后,念念懒懒爬起来,抱着枕头下床,黑暗中,白生生的身子异常醒目。
周泽宁坐起来:你你去哪儿
念念穿上睡衣,软软的回答:我回去睡。和白天相比,声音有些沙哑。
周泽宁:为什么不睡这里
念念歪着头:你不喜欢我睡你身边啊。
周泽宁一窒,想起弟弟睡相特别差,从小就拒绝和别人睡一张床,怕被嘲笑。
念念拉开门,和来的时候一样,悄悄的离开。
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,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。
周泽宁深吸口气,下床默默换了床单,把脏的塞进袋子里,和昨天那张一样,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扔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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