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杌子上愁眉苦脸,对着小花镜给自己上药膏的靖童则是唉声叹气。
芳菲睨着她:“知道挨打的痛处了吧!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胡闹!”
靖童这张小脸比平时大了足足三成。肿的像个包子。连她自己也不忍看,可是没办法,姑娘说了,不准别人帮。只准她自己上药。
肉团子闻到香味,从外面甩着尾巴,迈着四平八稳的小步子进了,乍见坐在杌子上的靖童,浑身炸毛似的,蹭的一蹿跳上芳菲的膝盖,吓得小身子瑟瑟发抖。
明知道是肉团子在这儿做戏,芳菲还是忍不住咯咯咯的笑:“看你把肉团子吓的!”
肉团子是个天生的做戏高手,芳菲才说完这话。它浑身的肉抖更厉害。小脑袋一个劲儿往芳菲怀里钻。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哀叫。
靖童黑着脸:“姑娘。它也太欺人太甚了吧?就算我被打成猪头,也不至于把它吓成那个样子!”
芳菲笑着将肉团子放在地上,又将桌子上专门为它准备的狗饼干丢了一块在跟前。肉团子叼着骨头状的饼干。摇着尾巴,高高兴兴去了窗户根底。
靖童哀怨的小眼神。配着她那张大青脸,看的芳菲一阵阵肉疼。
芳菲赶紧扭过头,清了清嗓子:“你现在这个模样,倒像戏里的一个扮相!”
靖童往日听戏不多,只是好奇。
芳菲笑道:“倒像是《五女七贞》里的青脸武天虬。”她手势一展,做了唱起的架势,略显刻意沉郁的嗓音在中响起:“弟兄结义在江南,谁人不知四霸天?混海蛟龙濮天雕,追命判官武天虬!”
这出戏是前一阵子闵老太君过寿的时候,外面戏班子唱的一
第68章、另辟蹊径,再出贵人(2/6)